“段明远跟我提过。”
前方,传来平淡的声音。
“在他之后,你守了第四学府很久。”
“给伤员爭取了时间。”
“这个人情,我接下了。”
“谢了。”
傅礼彻底怔在原地。
她原本只是想凭藉这份学府的人情,来打动江歧,作为借钱的筹码。
可江歧的意思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根本不值两千星幣!”
傅礼快步追了上去。
江歧却脚步不停。
傅礼的性格,经过这一系列事件他已经看得很清楚。
外表高傲,极具攻击性。
实则因常年被囚禁,內心根本没什么弯弯绕绕。
甚至可以说,在这方面有些天真。
“学府里,有几个我不希望死的人。”
江歧的手已经搭在了会议室的大门上。
“你为他们爭取的时间,在我看来值这个价。”
话音落下,他拉开了门。
门外,一道儒雅的身影静静佇立。
江歧身后,傅礼也看清了来人,停下脚步。
“墨裁决官?”
江歧明显十分意外。
“您一直在门外?”
“刚到不久。”
墨垠丝毫没提自己比王飞龙和夏澜来得都早。
“怎么,难道第四区不欢迎我?”
“当然不。”
江歧见他明显是衝著自己来的,侧身让开路。
“请。”
墨垠却摇了摇头。
他看了一眼会议室,又看了一眼江歧。
“出去走走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