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秦检察长承诺。”
“我可以提审监狱內任何一名第六阶段以下的囚犯。”
“这句话本身不奇怪吗?”
傅礼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。
江歧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为什么要特意强调阶段六以下?”
“这个限制条件,反过来不就说明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歧凑近了些。
“秦检察长。”
他忽然换了个称呼。
“你的监狱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竟然关押著其他检察长级別的存在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傅礼双眼中的神采剎那间消失。
也就在这时。
咔。
一声轻响从傅礼脚下传来。
她双腿上那最后一道枷锁,忽然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“名不虚传。”
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声音,从缝隙中幽幽传出,迴荡在整个会议室。
“江歧小友。”
“我是秦天闕。”
小友?
只是一个称呼,立刻就让江歧的脑海中浮现出另外两个人的身影。
竹婆婆。
兰穆远。
到目前为止,算上眼前的秦天闕。
只有这三个人,用“小友”这个词来称呼他。
而时至今日,江歧对这个称呼背后的含义,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推测。
他没有理会秦天闕的夸讚,直接问。
“旧时代者?”
这句话出口,枷锁中的声音停顿了。
整个会议室陷入了绝对的安静。
足足过了好几秒。
秦天闕的声音才再度响起,带著显而易见的讚许。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