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会审时度势嘛,段学长。”
“嘿嘿。”
段明远笑得更灿烂了。
江歧直接摆手赶人。
段明远这人,看似吊儿郎当,八面玲瓏。
实际上心思细腻。
而且,靠得住。
从学府大比到现在。
他前后起到的关键作用,早已不是星幣可以衡量的。
最关键的是,在一切布局尚未展开时的雪中送炭。
价值远远超出现在的所有锦上添花。
“行了,你的开销我出了。”
“好嘞!”
段明远立刻挺直了腰板,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“赴汤蹈火啊!江老板!”
得到满意的答覆,他哼著小曲,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。
会议室中,很快只剩下江歧与傅礼两人。
江歧直接开口,问了一个刚才不方便问的犀利问题。
“为什么找我,而不是林砚?”
“双木商会,再怎么说也是三大商会之一。”
傅礼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,直接说出了第八区检察长的原话。
“商会毕竟还没有真正交到林砚的手中。”
“这么大数额的交易,他能拍板。”
“可同样数额的借贷,或者说人情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要的太多了。”
傅礼抬起头,注视著江歧。
“他给不了。”
江歧瞭然。
他没有立刻追问死牢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也没有去探究那位秦检察长嘱託的真实原因,而是先直奔核心。
“多少?”
傅礼紧紧盯著江歧的脸,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价格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