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。
这个话题对江歧而言,恐怕比禁区更加敏感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江歧没有立刻回答,反而抬起头。
“那条路,为什么会让我回到过去?”
“攀登之路,一步一罚。”
沈云给出了答案,甚至直接拿自己举了例子。
“我的第一步,是光的剥离与重塑。”
“第二步,是永恆的黑暗。”
“而第三步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云的声音顿了顿,才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就是回到沈家灭族那一天。”
江歧脸上肌肉忽然扭曲了一下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自嘲。
“登神之途,重温痛苦?”
“不。”
沈云却摇了摇头。
“是每个人內心深处最畏惧,最遗憾的过往。”
江歧脸上的笑容更盛了。
“所以,每攀登一步,孤儿院就要在我面前。。。。。。再烧毁一次?”
沈云再次摇头。
“世上没有两条完全相同的晋升之路。”
“从踏上去的那一刻开始。”
“每个人的路,都必须自己走。”
该解释的已经解释完。
沈云终於还是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。
“你连死亡都经歷过了。”
“以你的性子,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你刺激成这样?”
江歧依旧垂著头。
又过了几秒,他才开始敘述。
他向沈云讲述了在那片幻境中发生的一切。
从张守义走出房间,到无穷无尽的裂隙。
“我知道那全都是假的。”
“但我守住了。”
“青铜之焰让那个世界凝固了,我把所有东西都变成了雕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