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噬界种和人形种的外部威胁下,任何一方总部都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。
“总署是最早完成选拔的。”
张凡海的声音將眾人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“进入中央碎境的具体时间,会以最晚完成选拔的那一方为准。”
“最迟半月,最快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看了一眼江歧。
“明天。”
信息传递完毕。
张凡海转向一直呆坐在椅子上的萧橙橙。
“萧橙橙,走了,你家长辈有话要单独交代。”
然而自从江歧推开门后,他就像被抽走了灵魂,再无任何异动。
此刻,他甚至没听到张凡海的话。
“萧橙橙?”
江歧轻声喊了一句。
张凡海也跟著重复了一遍。
孩童这才如梦初醒般浑身一颤,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好的!”
他从椅子上跳下来,竟破天荒地回头对著江歧等人鞠了一躬。
然后才像逃一样,跟著张凡海离开了会议室。
隨著大门关上,房间內的沉默被傅礼打破。
她望著门口的方向,嘖嘖称奇。
“这小屁孩,怎么突然转性了?”
姜眠却没理会她,直接站起身,视线锁定江歧。
“跟我来,我们必须私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就在这说。”
江歧打断了她的话。
他靠在椅背上,朝著长桌的空位扬了扬下巴。
“学府大比也好,中央碎境也罢。”
江歧的目光平静地迎上姜眠的视线。
“不是你说,七席。。。。。。生死与共么?”
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。
督察局外,夜色已深。
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张凡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萧橙橙的身体又是一颤。
“张,张副部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来之前,有人威胁你了?”
张凡海的神色严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