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他在场。”
“否则,绝不可能对一切了如指掌。”
江歧点点头。
他同样倾向於这个答案。
除了沈云的判断,他心中还有另一个参照物。
也是他认知里,唯一能和第一区检察长相较的人类。
命女。
即便是织命楼的主人,也不能做到身在第一区,就对其他安全区发生的一切全知全能。
江歧没有纠结这个话题,而是忽然问。
“沈检察长,如果青铜人没有出现。”
“神降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云转动座椅,朝向身后的落地窗。
“和神灵派系斗了四年。”
“我自然做好了准备。”
他望著脚下的第四区,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也只能处理第一场神降。”
沈云轻嘆一声。
“太阳佯攻,逼出月亮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神降的第二阶段计划,我確实失算了。”
江歧顺著他的视线,试探开口。
“处理第一场神降的代价,是整个第四区?”
一声轻笑从沈云的背影传来。
“聪明。”
“总署允许检察长在极端情况下放弃安全区。”
“原本,第四区就是我准备的神之坟场。”
他慢慢转回身,看向江歧。
“所以,无论从哪个方向讲。”
“整个第四区,都是因你而活。”
江歧心头一震。
沈云在这场博弈中,竟然还藏著这样未启用的后手!
他的思绪还沉浸在沈云以整个安全区为祭品的疯狂计划中。
“不必惊讶,那是最后的选择。”
沈云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。
“而你让我有了更多,更好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