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家举族降临,第四区大阵根基开始动摇。”
“我的分身已返回后勤部。”
黑暗中,佛像毫无声息,仿佛一座死物。
张凡海继续匯报。
“如今局势已然明朗。”
“逆界之中,沈云与夏澜联手,对上王飞龙和温冢乾。”
他终於还是没忍住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可是,季家前后两任检察长同时降临第四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別说沈云不在。”
“就算他此刻就坐镇督察局,又能怎样?”
黑暗的空间里,终於响起一个平静的问句。
“你看沈云如何?”
张凡海皱了皱眉,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“沈家长子。”
“多智近妖。”
“总署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检察长。”
“没了?”
佛像反问。
张凡海思索片刻,继续补充。
“据说沈家独女与神灵有所牵扯,因此才招致灭门大祸。”
“他被迫退入第四区,自此与所有安全区斩断来往。”
“前途无量。。。。。。一路坎坷。”
佛像又问。
“相较季天临呢?”
张凡海这次思考了更久,才谨慎地回答。
“季天临踏上晋升之路更早,野心勃勃。”
“退入第二区后,他迅猛发展家族势力,將权力迅速收拢,进而把触角伸向其他安全区。”
“两人曾短暂交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沈云善谋,但却受限於亲族尽丧的局面,只能死守第四区。”
“我的看法是,季天临更强,但沈云后手难料。”
“总之。。。。。。世人公论。”
“二人伯仲之间。”
“否则也不至於缠斗多年。”
一阵低沉的笑声,忽然在黑暗中迴荡开来。
“凡海,你对那个小傢伙说的话,其实也同样適用於你自己。”
张凡海一愣。
佛像已经重复了那个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