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明远愣住了。
裴晚棠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,甚至暂时停止了攻势,对著身后的眾人挥了挥手。
他鼓著掌。
“好一出感天动地的戏码!”
“第四学府的两位话事人。。。。。。这是要做一对亡命鸳鸯啊。”
郁简暇晃了晃脑袋,似乎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。
她没有理会裴晚棠的嘲讽。
“段明远。”
她轻声呼唤著他的名字。
“你为什么不肯叫我的名字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郁简暇忽然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再一次打断了他。
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。
“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。”
“我知道你愚蠢,轻佻,头脑空虚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喜欢你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段明远的耳朵里。
“我知道你势利,庸俗。”
“知道你那些不切实际的理想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著声嘶力竭的决绝。
“我知道你一直在逃避!”
“但我还是喜欢你!”
段明远始终低垂著头。
雨水和头髮遮住了他的脸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郁简暇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现在不说,就没机会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个贪生怕死的二流货色。”
“滚吧,段明远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不会让你先死的。”
这番话,竟让裴晚棠看戏的表情收敛了几分。
但他最终还是摇摇头。
“很可惜,郁部长。”
“炽热的爱,能让你多战胜几人?”
“三个?还是五个?”
五。。。。。。
“郁简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