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大路。
江歧清晰地剖析著局势。
“我会限制住所有晋升者。”
“督察局需要城里的居民维持著遗忘的活死人状態,他们绝不会衝击这里。”
楚墮一从他刚才几句话里,捕捉到了一个最不可思议的词。
他试探著吐出两个字。
“动物?”
“那些体內很可能是人类意识的动物?!”
江歧点头。
“我时间不多,但第六区需要清扫的却不止一处。”
“我走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动物,將是起义军唯一的敌人。”
江歧站直身体,指著那条唯一的道路。
“你要面对的,是这座死城里所有飢饿的野兽。”
楚墮一彻底愣住了。
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。
是督察局疯狂的反扑,是怪物的衝击,甚至是起义军內部可能再次出现的叛乱。
他唯独没有想过,自己將要面对的是野兽!
“起义军现在只有你一个晋升者。”
“你的父母,就在身后。”
江歧回头,望向那片刚刚获得新生的领地。
“把你的一切都留在这道防线上。”
“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楚墮一顺著江歧的视线,望向远方空旷死寂的道路。
他似乎能嗅到从城市深处飘来的血腥味,能听到无数爪牙的摩擦,无穷无尽的野兽洪流即將淹没一切。
他低声问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要守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多久回来?”
江歧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楚墮一全身剧震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江歧转过头,漆黑的眼眸认真地注视著他,一字一顿地重复。
“我不会回来。”
“很遗憾。”
“我没强到能亲手拯救所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