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本能地追隨著那个可能带来改变的源头,哪怕那个源头是他们曾经最恐惧的恶魔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方野住所的废墟中。
楚墮一从被诅咒彻底封锁的建筑里走出,浑身浸血。
他甩了甩这些不属於他的骯脏血液和碎肉。
浓郁的诅咒之力缓缓收回脖颈上狰狞的枷锁,黑气从他的头颅上褪去。
八名管理者已经彻底消失。
当他打开其中一个空间装置,动作却突然停下。
里面不是星幣,也不是道具。
一袋袋粮食堆积如山!
数不清的罐头和密封完好的燻肉,足够整个起义军领地所有人吃上数月!
楚墮一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迴响起火堆旁江歧的回答。
——从来如此。
他想起了母亲塞给他的那个小布袋。
里面用十年血汗换来的七枚星幣,和凑不齐的一千块。
他的父母。
所有像他父母一样的人,在这片地狱里忍飢挨饿,被当成试验品折磨!
而这些高高在上的管理者却守著金山银山,心安理得地看著他们腐烂,死去。
他低声重复著。
“从来如此?”
楚墮一抬头望向中央广场的方向。
感知里,这片领地几乎所有的生命气息都在朝著那里聚集。
大路上早已没有可供落脚的地方。
起义军的棋局,已至终章。
楚墮一不再迟疑,他在低矮的平房屋顶上无声穿行,迅速跟了过去。
“从来如此。。。。。。便对吗?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江歧走过了一条无形的界线,进入了普通居民生活的街道。
这里的空气与刚才截然不同。
早餐的麦香,人们低声的交谈,孩童的笑闹,老旧自行车的铃声。
件件种种,交织成了这张充满生活气息的画卷。
但这片鲜活的烟火气,隨著江歧和他身后那支残次品队伍的出现,剎那间没了声息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所有声音都在一瞬间消失。
人们惊愕地看著他们传说中无所不能的首领,以及他身后那群他们平日里避之不及,甚至不愿承认是同类的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