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枚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共七枚。
紧接著,一张张被仔细叠好的通用幣轻飘飘地落了下来。
江歧久久没有收回手,任由钱幣在他的掌心堆积。
“九百六十四块零两毛。”
对面的楚墮一看著那些钱,脸上已经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。
“可以是九百六十三。”
“也可以是九百六十五。”
“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墮一的声音几度哽咽,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。
可偏偏,九百六十四后面跟著那两毛钱。
这是无比卑微的拼凑。
也是全部。
火焰在江歧的瞳孔中跳动,让那七枚星幣反射出斑斕的光。
一別十年。
楚墮一的父母从未忘记过那一千星幣的赎金。
即使背井离乡,流落到这片活地狱。
即使朝不保夕,沦为別人实验台上的小白鼠。
即使家里的顶樑柱已经被折磨成了残次品。
这十年里,这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不知道用何种方式,竟真的存下了七枚属於晋升者的星幣。
甚至在距离死亡只剩下不到两天的时候,他们依旧在努力积攒著每一分钱。
“从来如此?”
楚墮一嘶哑的声音在对面响起。
“还是说,在我被关在地牢的这十年里,天璣总署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?”
江歧摇了摇头。
他將七枚星幣和每一张通用幣仔细地重新放回那个小布袋里,收紧袋口,递了回去。
“检察长对辖区拥有绝对统治权。”
“至於公平和正义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面无表情地拿起两块腐朽的木柴丟进火堆。
火,烧得更旺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从来如此。”
偽人,动物,起义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