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眉头一挑。
“什么传闻?”
“嗨!第五区血溅高楼那事儿,早就传开了!”
楚墮一的眼神亮得惊人。
“段兄你当著所有人的面掀桌子挑明一切,把真相捅了出来,是毫无疑问的反对派!”
“而江歧,深得第四区检察长的器重,更是旗帜鲜明的魄石派!”
“你刚刚又说,自己是唯一能脱身的哪个。”
楚墮一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瞭然。
“这摆明了压根没把江歧放在眼里啊!”
江歧忍不住歪了歪头。
他看著楚墮一脸上那副“我已经看穿一切”的表情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这傢伙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?
构造清奇。
楚墮一却完全没注意到江歧的异样,他自顾自地捏著下巴,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“不过也能理解。”
“毕竟你们都是第四学府出来的。”
“所谓王不见王嘛。”
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嘆,语气里充满了对时代浪潮的唏嘘。
“同一时代,同一势力,立场却完全相反的两大天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嘖嘖,精彩,真是太精彩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歧这次没再理会楚墮一的碎碎念。
他趁著这段对话的时间,脑中已经將破开第六区死局的思路过了一遍。
依旧不能直接给沈云发信息。
他根本无法確定温冢乾什么时候在沈云对面,什么时候不在。
这个风险,绝对不能冒。
第六区的情况必须让墨垠知道,但不是现在。
墨垠当初的答案还歷歷在目。
——裁决院需要一个无法拒绝,有证据支撑的理由。
铁证。
仅凭几座坟里五官正在消失的晋升者,根本不足以让裁决院將矛头直接锁定温冢乾这位检察长。
检察长对辖区內的权力实在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