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与之前一模一样的青铜古镜,在百米外的虚空中快速构筑成型。
江歧向前踏出一步。
他的整个身体瞬间崩解,化作漫天的青雾,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。
他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远处那面新构筑的古镜之上。
没有停歇。
镜中世界,他左眼再次强行聚焦。
第二座古镜再度在更远处构筑。
周而復始。
第二步。
第三步。
。。。。。。
他就这样在墓园的上空以镜为踏板。
一次次构筑。
一次次穿行。
脚下,无数墓碑飞速倒退。
视野里的坟头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稀疏。
直到第七步。
当江歧的身影第七次在镜面上重组时。
远处夜色笼罩的黑暗中,终於隱约出现了一条土路的轮廓。
墓园的边界!
到了!
江歧眼中的幽光凝聚到极致,构筑出通往那片边界的最后一面镜子。
最后一步!
他的身影从镜面中跌出,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。
而在他身后。
墓园里的泥土疯狂地涌动到边界的位置,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,再也无法离开墓园的范围半寸。
它们发出不甘的嘶鸣,最终缓缓退去。
江歧单手撑著地面,半跪在冰冷的土路上。
夜色深沉。
土路周围没有任何人烟,死一般的寂静。
他左眼紧闭,一缕鲜血正不受控制地从眼缝中渗出,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。
江歧死死咬著牙,调动著残存的意志不让它们流下。
一旦狂欢之血在这里失控,只会引发更无法预料的后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