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墮一没有再看江歧的审问。
见到这种强制的能力后,他心中更加坚定。
他转过身。
独自一人,朝著那片正缓慢逼近的无脸人潮走去。
一步。
又一步。
他脸上的表情在冷静与暴怒之间疯狂交替,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他体內衝撞。
“我很走运。”
楚墮一沙哑地自语,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脱离了奴隶之身还能活下来。”
他的脚步没有停。
“操蛋的是。”
“才刚刚以为看见了自由,就莫名其妙地被丟进这个埋葬高阶晋升者的坟墓里。”
“他妈的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妈的。”
“他妈的!!!”
他停顿了一下,用力砸了砸自己的头。
“但根本无法冷静思考的我,却遇到了一个擅长分析的大脑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很走运。”
楚墮一终於停下了脚步。
无脸的尸潮就在他前方十米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“不能见血。”
“不能攻击这些鬼东西的身体。”
“又要阻止它们前进。”
“多么仁慈的规则。”
楚墮一抬起头,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平滑的脸。
“在这座该死的山里。”
“没有比我更合適的人了。”
他缓缓抬起双手。
晦暗的黑色纹路从他的手腕开始向上蔓延,周身的空气开始以他为中心剧烈扭曲。
“给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他猛地將双手按向地面!
“停在这里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