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著自己的三名同伴发出了惊恐的尖叫。
剩下的一男两女这才如梦初醒。
他们不敢再对任何一个村民出手,只能疯狂地攻击著那片沼泽般的地面,试图將同伴拉出来。
可所有的攻击都直接沉入了地里,没有激起一丝波澜。
“不——!”
在绝望到极致的惨叫声中,那名出手的男人被硬生生拖入了地底。
声音戛然而止。
地面瞬间恢復了平整坚硬,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。
楼上窗边。
江歧静静地目睹了这一切。
规则之一终於明確。
当初的谨慎是对的。
夜晚的封崖村內。
血,是禁忌。
它既是打破虚假平静的钥匙。。。。。。也是死亡的开关。
楼下。
血月悄然褪色。
石碑不再流淌黑液。
一切都恢復了原样。
剩下的三人,一男两女,彻底呆立在原地。
粘稠的恐惧从他们的头顶浇灌到脚底。
刚刚的同伴只是出手试探了半分,竟然就沉入了地里?!!
毫无反抗之力!
二楼,楚墮一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什么情况?那个村民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目光死死锁定著地上的断臂。
然后又看了看那个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恢復健全的中年村民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他的手是什么时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又重新长出来了???”
“不。”
江歧的声音透著一股寒意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是重置了。”
他的视线扫过路边。
和被切断的手臂一样。
刚刚被一脚踹碎的木桶,不知何时同样恢復了原状。
然而就在木桶的旁边,几块碎裂的木板依旧散落在地,清晰地证明著它曾经被暴力破坏过。
不完全的重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