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。。。。。。阵法或者领域?”
江歧的脚步驀地一顿。
阵法。
一个他从未考虑过的方向。
现代的晋升者体系里,几乎已经看不到这种古老传承的影子。
“只是因为封建,就让你联想到了这个?”
江歧问道。
楚墮一犹豫了几秒。
“事到如今,不破解这座山的秘密,我们恐怕谁也走不出去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。”
“我是奴隶。”
出乎楚墮一的预料,江歧的脸上没有出现他想像中任何表情。
他很平静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不鄙视我?”
楚墮一的声音里透著难以置信。
江歧闻言反倒笑了一声。
“为什么要鄙视你?”
这个反问让楚墮一愣住了,他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“因为我是奴隶啊!”
他像是要强调什么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来自第一区奴隶地牢的奴隶!”
江歧重新迈开步伐,不疾不徐。
“嗯,但我依旧不想鄙视你。”
他暂时跳过了这个话题,指了指两人马上就要走到的那个拐角。
“先上楼,住下来再说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钱铁荣家的门虚掩著,並没有关上。
江歧率先走了进去。
屋子里漆黑一片,灯已经关了。
刚刚几人坐著聊天的木桌上,属於他和楚墮一的那两碗水依旧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。
滋。。。。。。滋。。。。。。
只有之前打开那台老旧收音机,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著。
戏曲节目似乎已经播放完了。
此刻,里面正断断续续地传来天气预报的声音。
“钱老先生?”
江歧喊了一声,屋子里没有任何回应。
突然,收音机的信號似乎被良好地接通了一瞬,一阵字正腔圆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