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却已经恢復了那种波澜不惊的语气。
“只是猜测。”
楚墮一又退了一步,彻底和江歧拉开了距离。
他眼神里的警惕甚至超过了对这个诡异村庄的恐惧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江歧平静地指了指他,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暂时的同路人。”
楚墮一却还在摇头,试图甩掉那个荒诞的念头。
“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仅仅和那两个老东西说了几句话,你就想到了这些??”
江歧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楚墮一,你去过碎境么?”
楚墮一一愣。
他眼中的凶光闪烁了一下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江歧轻轻嘆了口气。
他转过身,看著月光下歪歪扭扭的平房,看著远处完全被黑暗笼罩的田地。
他的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我曾连续听了四段完全相反的故事。”
“这个世界本就真假难辨。”
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楚墮一。
“当所有合理都透著诡异时。”
“什么都不能相信。”
楚墮一神色几次变换。
最终才问。
“那靠什么来判断?相信直觉?”
江歧给出了答案。
“假设一切都是谎言。”
“然后,相信矛盾本身。”
他的视线最终落回了两人前方冰冷的石碑上。
“这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完全就像另一个碎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