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晋升之路断绝是其一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第四区和第六区必然因此翻脸。”
“届时沈云將同时与第二、第五、第六区交恶,这对我们后续的计划也更有利。”
季天临安静地听完。
和一门心思全部投入战斗的季青阳不同。
季雨辞这份縝密和狠辣,已经有了几分他的影子。
“不错。”
季天临终於点头,讚许道。
“考虑得很周全,我准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除了第一点。”
对面的季雨辞和季青阳都是一愣。
季天临的声音一字一顿,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补充道。
“不是不离开季家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到大比开始,你们两个不能离开我的书房半步。”
“这三十天,就委屈你们了。”
他的目光穿透了书房的墙壁,望向第四区的方向。
“学府大比时,第四区会迎来一场盛大的神罚。”
“而在此之前。”
“不管温冢乾准备了什么手段。。。。。。”
季天临抬手,又在那幅死寂的山脉图上重重落下一笔。
“我倒要亲眼看看。”
“他打算怎么在我面前,杀死我的弟弟妹妹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锈湖。
江歧猛地睁开双眼。
意识回归的第一个瞬间,他便察觉到了自己的处境。
他正躺在一片由无数藤蔓交织而成的柔软床铺上。
一根最为熟悉的藤蔓,正小心翼翼地悬在他的脸庞上方,轻轻晃悠。
“你醒了!”
江歧坐起身,后背依旧靠在柔软的藤蔓上。
他揉著发胀的太阳穴,声音带著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