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竞价。
两次被更疯狂,更不计后果的价码驳回。
她清楚自己开出的这些条件,在那些只为求得多一重生机的巨头面前,难以有什么竞爭力。
但她不能坐下。
她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,更是第五区,是安家。
安黎的报价结束后,拍卖厅內依旧无人出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匯集到了第一排那几道背影上。
江歧却没有立刻回应安黎。
他冷静地分析著牌桌上的局势。
算上之前那三十五克,一百三十五克的总量已经超出了温冢乾最初的目標。
他不可能再开口。
竹婆婆那边,密谈时自己已经承诺,拍卖会结束后会以最低价格再额外出售一百克给她。
织命楼应该也不会在这种时候继续抬价,破坏这份默契。
夏澜。。。。。。
这位第七区的检察长从头到尾都像个局外人,对圣洁之心和净化灵液都表现得兴致缺缺。
但最让江歧意外的是,在温冢乾与安黎竞价时她竟然没有阻挠。
她在等温冢乾把季天临拖进来?
到目前为止,这个女人的到来似乎真的只是为了盲女。
剩下的,便是为净化灵液而来的墨垠和郑如来。
他们对圣洁之心的需求並不迫切。
江歧的视线缓缓移动。
最后定格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未主动开口的身影上。
兰穆远。
前任审判长。
这位老者周身始终翻涌著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污染气息,却又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死死禁錮在附近。
无法逸散,也无法清除。
墨垠对兰穆远的恭敬歷歷在目。
那种状態绝不只是出於年龄。
这让江歧不得不產生联想。
安全区的权力架构以检察长为尊,督察局长是第二负责人。
那么裁决院呢?
审判长之下,才是裁决官?
墨垠已经是第六阶段的恐怖存在,那么在他之上的这位前任审判长。。。。。。
江歧的心头猛地一跳。
他想起了之前兰穆远说过的那句话。
【在旧时代,確实发生过圣徒陨落之事。】
当时,所有巨头的视线都匯集在了这位老人的身上。
如果。。。。。。
如果这位老者,就是当年那场圣徒陨落的源头呢?
倘若这个推测成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