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真正放下过警惕。
多一句提醒,少一句提醒,毫无意义。
重点是。。。。。。
为什么温冢乾会通过沈云,来向自己传达一句善意的提醒?
见江歧陷入沉思,沈云却转了话题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明明知道那几位能看到,你为什么要在孤儿院进食?”
江歧整理了一下思绪,说出了真实想法。
“因为隨著您和王飞龙的矛盾公开化,您魄石派的立场在外界看来应当正逐渐坐实。”
“可沈家毕竟太特殊了。”
“在此之前您在这件事上从未有任何表態和动作,一定还有很多人持怀疑態度。”
“而我。”
江歧的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作为一开始就在第四区,在沈家阵营站定的特殊晋升者。”
“我越是享用魄石,行事越是极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越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进食毫不掩饰。”
“才越能佐证您的立场。”
江歧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“毕竟从总部开始,您就坚定地站在我身后。”
“倘若我表现得对那些血腥行径非常抗拒,所有怀疑,最终会落到您的身上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十秒。
沈云的声音幽幽响起。
“所以,你是故意吃给他们看的?”
“对。”
江歧没有停顿,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王飞龙说我身上最大的优势,是冷漠。”
“而且王督察至今还在为此所困。”
他忽然抬起头,吐出了一个恐怖的猜测。
“所以我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每一位检察长,每一位能跟您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晋升者。”
“恐怕都做过比我更糟糕的事。”
“对吗?”
沈云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渐渐消失了。
江歧垂下视线看著地面。
“不管是通过第一、四、五、七区,还是对世界真相的逐步了解。”
“我慢慢意识到,所有站到您这个层面的晋升者根本就不在意我进食的行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