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袭黑色裙摆从那片虚幻的烟雾中,一步跨入了现实!
“最噁心的,就是你。”
最后几个字已经在盲女的身旁响起。
整个过程诡异,优雅。
盲女立刻站了起来,微微垂首。
“老师。”
那道刚刚由虚转实的身影伸出手,用指背轻轻碰了碰盲女的手臂,动作轻柔。
她的脸转向了温冢乾。
“你最好离我的宝贝徒弟远一点。”
夏澜说完便直接在盲女刚刚的位置上坐了下来,双腿交叠,姿態隨意。
盲女安静地退后半步,站在了她的身后。
温冢乾对此似乎並不意外,他那只长得畸形的手臂从桌面中心缓缓收回。
脸上几个部位的肌肉艰难地协作,共同挤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。
“自斩部分领域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留在这位学生身上。”
“我说怎会在她那感受到你的味道。”
“关心关心。”
夏澜没有抬眼看他,只是將夹著香菸的手搭在桌沿,轻轻弹了弹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四个字,清晰无比。
温冢乾的双眼同时朝左右看去。
“我听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似乎有些困惑。
“你在其他检察长面前可没这么粗鲁。”
夏澜红唇轻启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又是这四个字。
温冢乾那颗僵硬的头颅转了转,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。
“裁决院,织命楼和军团的人都在。”
“考虑到你的形象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澜忽然笑了。
她掐灭手中的香菸,將它按在光洁的桌面上缓缓碾动。
她打断了温冢乾。
用更平直,更不带感情的语调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