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十五层,会议室。
江歧与竹婆婆的身影已从座位上凭空消失。
盲女独自坐在四位高阶晋升者的对面。
“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郑如来忽然笑了几声,打破了沉默。
“这小子,果真和李镇那傢伙说得一样。”
他继续不紧不慢地盘著手中的佛珠。
“一言不合就想掀桌子。”
沈云端起桌上的茶杯,吹了吹热气,声音平淡。
“郑司令对江歧有意见?”
“不,不。”
郑如来摆了摆手,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我倒不在意这小子都吃了些什么。”
他的视线缓缓转动,最终落在了裁决官墨垠的身上。
“可我听说,裁决院向来是最容不得异类的。”
这番话精准地將矛头递向了墨垠。
谁知,墨垠却啪地一声合上了手中的法典。
他抬起眼,平静地看著郑如来胸前掛著的硕大骨链,和他手上那串森白的指骨佛珠。
“郑如来,如果江歧算异类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一字一顿,毫不客气。
“你呢?”
郑如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墨垠的反应会如此强硬,甚至可以说是针锋相对!
墨垠却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。
“此行,我只为交易。”
“不论如何,我都要拿到那滴净化灵液。”
他闭上了眼睛。
“就算你和李镇一样,拿自己做筹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也无法改变。”
场间的气氛愈发沉重压抑,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一直沉默的温冢乾忽然抬起了那只已经探到会议桌中心的长手。
他的手在盲女眼前晃了晃。
盲女微微侧头,面向他的方向,没有说话。
温冢乾最终还是开了口。
“夏澜。”
“你的伤,恢復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