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米!
三米!
。。。。。。消失了。
感知被硬生生剥夺的剧痛,让她闷哼一声。
她只能窥见面前的世界!
就在这片被压缩到极致的感官囚笼边缘。
一只手。
一只完全由青色古老盔甲覆盖的手,拨开了虚幻与现实的界限。
它从漩涡中探出,轻轻地放在了江歧的肩膀上。
盲女握著竹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!
。。。。。。神?
这就是那尊原始神灵?!
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
这甚至谈不上降临!
仅仅是一只手罢了!!!
江歧对肩膀上的那只手置若罔闻。
盲女无法动弹。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,刘长松的意识在极致的清醒中被一寸寸啃食殆尽。
对於蒙家义而言,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。
他的大脑因承载了超出理解范畴的画面而彻底宕机。
神罚?
还是魔宴?
这才是。。。。。。
真实世界?
咕嘟。
一声极度轻微的吞咽声,为这场恐怖的进食画上了句號。
江歧重新站直了身子。
小丑不再发笑。
猩红停止下行。
他隨意地瞥了一眼地上剩下的六个。
那六个人在亲眼目睹了刘长松的结局后,早已彻底崩溃。
恐惧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此刻的状態。
他们的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