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盲女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在很多事上骗了我。”
盲女停在了原地。
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粘稠。
她握著竹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。
自从认识江歧以来,他只有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。
——第五区,索寧寧父亲之死时。
“我不想再问。”
“我只问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江歧的视线越过街道,望著不远处一块木牌。
“这个孤儿院曾经发生过一场大火。”
他的语速越来越慢。
“那场大火,和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来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视线先是落在盲女脸上,然后缓缓下移。
最终停在了她手中的竹杖上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和你们有关係吗。”
盲女正要开口。
江歧却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打断了她。
“这个答案。”
“不要骗我。”
他俯视著那圈层层叠叠的绷带,声音却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否则,不论你在哪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都会找到你。”
盲女微微抬头。
她透过绷带望著江歧的眼睛。
没有一丝一毫的猩红。
只有几道摇摇欲坠的锈痕。
她不由自主地避开了。
“没有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很清晰。
“我身后的人也毫不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