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她找到自己是靠別的东西。
“江歧。”
盲女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有求於人,是不是该有个態度?”
江歧的脚步没有停。
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当著盲女的面,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。
修长的指尖开始在脸上轻轻勾勒。
像一个技艺精湛的雕塑家在修饰自己的作品。
这个过程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荒诞感。
咔噠。
骨骼发出细微的错位声。
皮肤的纹理被强行拉伸重组。
平庸的五官隨著他们走下教学楼台阶的每一步,都在发生著剧变!
当他们走出学府大门的那一刻。
属於费高朗的一切痕跡都已彻底消失。
那张趋近完美的脸,重新回来了。
“反正我已经欠了你一个人情。”
江歧侧过头注视著盲女,瞳孔深处像是藏著一片不见底的夜。
“帮我这个忙对你来说只是顺手的事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想,你应该不会拒绝吧?”
这样的回答,反倒让盲女微微一怔。
他没有对自己带刺的试探做出任何反应,反倒用更加理所当然的姿態压了回来。
这让她更好奇了。
这一次江歧到底要做什么?
盲女没再说话。
两人很快靠近了第四区双木商会分部。
远远的,就能看到林砚独自一人站在门口。
他的身后停著一辆巨大的透明囚车。
里面七个囚刑架依次排开,像一场怪诞又血腥的展览。
江歧靠近的同时轻声开口。
“把他覆盖进来。”
盲女打量了一下远处的林砚,手中的竹杖在地上轻点。
“好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林砚独自站在门前遥遥望著督察局的方向,心绪复杂。
忽然!
两道脚步声,毫无徵兆地在侧面响起!
林砚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右手如同闪电般摸向了背后的长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