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金轿內,安神的异香丝丝缕缕。
竹婆婆端坐於软榻之上,闭目养神。
轿外,小丛轻声稟报。
“婆婆,没想到双木商会的车队后发先至,竟与我们在这里撞到了一起。”
“是否命他们让行?”
竹婆婆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“后发先至不意外,毕竟第三区和第四区紧紧相邻。”
她顿了顿。
明明有轿帘遮挡,视线却直接落在了黑色车队中央,七辆囚车里那七个不成人形的“展品”上。
“只是没想到双木商会行事竟如此决绝。”
竹婆婆收回了目光,淡淡摆了摆手。
“无妨,起轿,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小丛在轿外恭敬地点头,但还是多问了一句。
“婆婆,倘若双木商会。。。。。。不退呢?”
轿內沉默了一瞬。
隨即,竹婆婆那苍老而平淡的声音缓缓传出。
“当今天下,还没有织命楼避让的道理。”
话音落下。
抬轿的八名老奴就像没有看到前方那堵由钢铁组成的黑色墙壁。
他们步伐不变,抬著金轿,一步步向前。
整个入口的气氛,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!
林砚身后的木卫微微低头再次请示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决然。
“少主?”
林砚望著那顶越来越近的黄金大轿,感受著那股与生俱来,凌驾於眾生之上的古老气韵。
他沉默了。
足足三秒。
“於情。”
“我们此去第四区一为赔罪,二为相助。”
“於理。”
“织命楼的轿子里,坐著一位货真价实的第六阶段晋升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