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我为商会节省了多少人力物力?!”
“是,我贪了!”
“可我给商会带来的要多数十倍!”
“歷经兴衰!当年从第一区败退,是谁的错?”
“就是你那可笑的妇人之仁!”
他语速愈发急促,面目狰狞,声音悽厉。
“林柏!”
“你为了救济站那几百个普通人,差点把我们所有兄弟都赔进去!你忘了?”
“商人重利!你讲那狗屁的仁义做什么?!”
“別说为个孤儿,哪怕是沈云亲自问责又能如何?!”
“杀了那个孤儿!便一了百了!”
林柏看著他。
看了很久很久。
他还是站了起来,做出了最终审判。
“封锁所有仓储区和帐目部,名单上的相关人等,全部就地控制!”
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,却字字诛心。
“反抗者,按商会叛逆罪论处!”
为首的木卫微微躬身。
“是。”
在一片哀嚎和暴力镇压的背景音中,林柏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刘长松。
“长松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抬手,一丝不苟地重新整了整领口。
“刘长松。”
林柏最终平静地叫出了这个名字。
“恰恰相反。”
“我正是为了远行。”
“当初双木成林,如今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柏不再看他,转身朝满是血腥的会议室外走去。
背影决绝,只余两字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散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