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论上,我可以变成任何接触过的人。”
“包括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抬手指了指段明远的脸。
“你。”
“当然,现在这张脸,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。”
江歧又指著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毕竟我对费高朗先生。。。。。。根本不了解。”
啪嗒。
段明远手中的钢笔脱手,掉在了地上。
还没等他回过神,江歧已经弯腰捡起,又微笑著递迴了他手中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隨著这个动作被再次拉近。
江歧几乎贴在了段明远面前。
钢笔冰凉的触感回到手中的同时。
江歧微不可闻的低语也清晰地钻进了段明远的耳朵。
“你离我越近,看到的就越少。”
“而我离你越近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顿了顿,笑意变得无比玩味。
“就越是你。”
段明远不受控制地连退两步!
他感觉自己的眉心在一抽一抽地疼。
这几天积攒的所有疲惫,在江歧顶著费高朗这张脸出现的这一刻达到了顶峰!
甚至还翻了个倍!
这才多久不见。。。。。。这傢伙到底经歷了什么?!
他刚想再压低声音问几句,一个清冽又带著明显不耐烦的声音,却已经从不远处传了过来。
“段明远。”
仅仅三个字,段明远的身体瞬间僵住。
江歧也循著声音望了过去。
林荫小道的尽头,郁简暇正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。
她的身后跟著神情明显有些侷促的索寧寧。
郁简暇的视线先是在段明远手中那个沉甸甸的口袋上停了一瞬。
紧接著,便死死地锁定在了江歧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。
她的脚步停在两人面前。
双手环抱在胸前,下巴微微抬起,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角度。
“他是谁?”
郁简暇的声音里不含一丝温度。
问题是衝著段明远问的,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著江歧。
“你手里拿的又是什么?”
段明远立刻换上一副轻鬆写意的表情。
他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,恰到好处地挡在了江歧和郁简暇中间。
“嗨,郁部长,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