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知道,真正的谈话现在才开始。
既然沈云终於把话题引到了这个方向,他便不再有任何犹豫。
他心中一直有几个最关键的问题,只有眼前这个人能给他答案。
“沈检察长,王飞龙说您不是反对派。”
沈云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。
嗒。
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他反问。
“你觉得呢?”
江歧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思考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。
“您不是反对派。”
“但也不是魄石派。”
黑暗中,沈云扬了扬下巴。
“为什么?”
江歧看著沈云的眼睛,慢慢说出了答案。
“因为沈家只剩下两个人。”
桌面上,沈云指尖的敲击声停了下来。
他没有打断。
江歧明白了。
这更像是一场引导。
或者说,一次摸底。
他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魄石对您没有意义。”
“您也没有借检察长这个身份,来去重建家族或者势力的打算。”
“否则第四区督察局不会像现在这样强弱分明。”
“下水道融合教派那次,整个督察局竟然连一个第四阶段感知型晋升者都找不出来。”
“您根本不在意中低阶的晋升者到底加不加入督察局,您甚至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歧顿了顿,將那个更残酷的词咽了回去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也不在意他们的死伤。”
对面,沈云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说下去。”
得到许可,江歧的语速开始不自觉地加快。
“八大检察长里,持反对態度的一定是少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