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么?”
江歧又是一愣。
这个问题跳跃地太快,他完全没跟上。
非做不可的事?
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好几个画面。
几秒后。
“有。”
王飞龙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他继续问了下去。
“如果那件事难如登天呢?”
“做。”
江歧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如果那件事。。。。。。註定会让你死无全尸呢?”
王飞龙与江歧的目光在半空中相匯。
江歧只吐出了一个字。
“做。”
王飞龙忽然低声笑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从江歧脸上移开,最后绕回了桌上的粉色保温杯上。
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嘶哑。
“所以,別再问了。”
江歧没有再开口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著。
在这个被各种物件挤压得所剩空间极小的办公室里,王飞龙的情绪像潮水般汹涌而来,瞬间淹没了他。
喘不过气。
又是这种感觉。
和在沈云的办公室里一模一样。
第四区,第五区。
这两位站在天璣总署权力顶点的检察长,身上竟然都背负著同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。
沈云面对的是另一位检察长,是更加遥远更加深不可测的白塔议会。
那王飞龙呢?
江歧忽然惊觉。
不仅仅是第四区。
他认识的几乎所有人,都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挣扎地生存著。
“柳镜那孩子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