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保温杯,眼睛平视著江歧。
“为什么让段明远公开这个秘密?”
江歧额头的冷汗一滴滴滑落。
段明远是叛徒?
不,没道理。
沈云不可能察觉不到!
王飞龙嘆了口气。
“你脑子里开戏呢?一出接一出的。”
他主动解释了一句。
“段明远公开魄石秘密的时候,刚开始虽然一直低著头,但他的眼睛却不自觉地往你那边偏了六次。”
王飞龙顿了顿,补充了一个让江歧遍体生寒的细节。
“他抬起头掰开魄石时,你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。”
王飞龙无视了江歧的沉默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你无法理解检察长的世界,所以不要让我再多费口舌了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。
“我问,你答。”
“或者你问,我答。”
“效率一点。”
和沈云一样。
江歧在这位检察长面前,依旧没有太多偽装和抵抗的能力。
而且王飞龙的態度曖昧得过分。
他既没有因为柳镜之死追究江歧的责任。
也没有因为魄石秘密的公开而大发雷霆。
江歧再次重新打量著对面的人。
第五区的检察长竟然给了自己提问,他回答的机会。
这本身就是一个信號。
既然他能听得见,江歧索性不再犹豫。
他直接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。
“王检察长,您在魄石上的立场到底是怎样?”
话音未落,王飞龙就给出了答案。
“倘若你我立场不同,你也无法站在这里。”
江歧把原本想说的话收了回去。
第五区的检察长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