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阴险了!我们的人要是落单遇到他,肯定都被他一个人杀了!”
此起彼伏的怒吼与质疑声浪潮般再次涌来。
江歧也愣住了。
假话?
不应该。
他飞速地在脑海中重新梳理每一个细节。
整个碎境之行,他总共也没有遇到几个活著的晋升者。
安焱,安淼,季山,季影,盲女,段明远。
季山死於和盲女的战斗。
甚至可以说他最后完全是死在了自己的拳头之下,这无论如何也算不到自己头上。
那还能有谁?
不可能!
江歧正准备再次开口否认。
突然。
他左眼眼眶的深处那片沉寂的锈跡,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。
嗡——
他所有的话语瞬间都卡在了喉咙里!
镜子!
一个之前没有得到答案的疑惑,此刻破开记忆的水面,狰狞地浮了上来!
雕塑家那神出鬼没,穿梭於镜面中的降临能力!
在自己吃掉雕塑家之后被锈蚀的力量彻底扭曲,重构成了一种全新的权柄。
柳镜!
江歧的呼吸猛地一滯!
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念头,疯狂地向上攀升!
难道。。。。。。
难道在自己和雕塑家战斗的时候,那个女人还没有彻底死透?
难道雕塑家只是窃取了她的能力,並將她作为能力的容器和载体,一直保留在自己的体內?
这个想法一旦產生,另一种源自本能的噁心与反胃感也隨之同样开始上涌。
对面的安军瑞已经再次开口。
“重新回答我,由你导致死亡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盘问还没说完,就被江歧猛地抬手打断了。
江歧眼中的猩红光芒疯狂翻涌!
他顾不上去听对方的质问。
所有的心神都沉入了自己身体內部,疯狂地回溯著吞噬掉雕塑家之后身体发生的改变。
两个方向!
第一,是部分“玉”的完美特性,与终末镀层进行了深度的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