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独特的晋升方式又是什么?
更重要的是盲女有能力扭曲碎境的秩序,將那根不属於这里的竹杖强行带了进来。
这两个女人的战斗,恐怕比自己和雕塑家之间更加恐怖。
江歧没有停下脚步,他的思路愈发清晰。
从之前雕塑家那望不到头的石像军团来看,进入这个碎境的晋升者几乎已经全军覆没。
连作为东道主的第五区,连身份特殊的柳镜都未能倖免。
这意味著魄石形成的秘密如今也只剩下寥寥几人知晓。
这彻底打乱了江歧原本的计划。
即使知道这个碎境与命女有关,他却没料到这里的每一只岩石种都如此强大。
更没想到在所有岩石种之上,还有一个像净化巨藤那样完全超出了碎境限制的雕塑家。
在他最初的设想里。
只要碎境结束所有人回归安全区,魄石的秘密自然会暴露在阳光下。
可现在。
超过一百位晋升者,最终能活下来的或许只有个位数。
而这些倖存者,比如安淼。
这些本就出身於总部古老家族的人,他们会把这个秘密公之於眾吗?
恐怕不会。
他们的家族很可能就是这个血腥体系的受益者之一。
那么。。。。。。我呢?
將这个秘密公开,掀起一场席捲所有安全区的风暴?
江歧在心中权衡著此举的利弊。
此时,他也走到了盆地那条狭窄幽深的入口通道前。
就在他即將踏入通道的瞬间,一阵轻微的摩擦声从前方的黑暗中传来。
江歧却还在继续走著。
他甚至没有停下思考。
吃掉雕塑家之后,这个碎境里唯一能威胁到自己的两个怪物也已不知所踪。
他有绝对的自信。
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步伐,继续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。
直到一个充满惊愕与不確定的声音打破了死寂。
他的脚步猛地停在了原地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江歧学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