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根本不是晋升者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到底。。。。。。是什么东西?!”
它听到了面具后传来的答案。
“贏家。”
江歧向前踏出一步。
他伸出那只被铜锈完全覆盖的右手,掐住了雕塑家的脖子。
这个不久前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动作,此刻被完美地復现。
“你的完美本身,就是最大的瑕疵。”
它的视野里,只剩下那张扭曲又充满愉悦的青铜笑脸。
“而我將作为胜利者。”
江歧的头微微前倾,在雕塑家耳边做出了最终的宣判。
“亲手为你雕琢。”
江歧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。
青色的锈跡如同受到召唤的信徒,疯狂地朝著他的指尖聚合。
雕塑家想挣扎,可身体早已不属於自己。
它想吶喊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江歧双手抓住了雕塑家脸上那张標准的虚假的笑容。
指尖轻易地没入了岩石之中!
然后从嘴角的弧度两旁向著斜上方,用力一拉!
咔——嚓——!!!
岩石碎裂的声音刺耳又漫长。
一个比面具更加荒诞浮夸的笑脸,在雕塑家脸上彻底绽放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这种存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锈跡已经蔓延过了雕塑家的脖颈。
“在哪边。。。。。。都不会有容身之。。。。。。所。。。。。。”
蔓延过了它的左眼。
那两颗燃烧的白色晶石,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两盏幽幽的青光。
最终,彻底熄灭。
完美的石像凝固了。
江歧和青铜面具一同张开了嘴。
下一秒,从那尊石像被撕裂的笑容深处,竟传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嘆息。
那声音。。。。。。
分明属於江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