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它就在偽装!
被骗了!
这是此刻江歧脑中闪过的唯一念头。
这个怪物根本不是没有机动性!
它甚至还掌握著某种空间能力!
雕塑家似乎看穿了他此刻所想。
“艺术家怎么会让弱点暴露在舞台中央呢。”
骨头碎裂的剧痛混杂著窒息感,瞬间封死了江歧的肺部!
他体內的狂欢之力早已枯竭,此刻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,连一丝反抗的疯狂都无法催生!
就在这时。
雕塑家胸口那片平整的岩石缓缓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第三颗燃烧著的白色晶石,从中睁开!
嗡——!
恐怖的污染直衝向江歧的脑海!
灰白色的石化之力迅速从双脚开始向上蔓延!
脚尖最先失去知觉,接著是脚踝。。。。。。
冰冷的麻木感正一点点吞噬他的身体,將血肉化为顽石!
他马上就要变成一尊新的石像。
一尊在窒息与疯狂中被彻底凝固的作品。
雕塑家的头微微前倾。
“机会只会有一次。”
它的声音在江歧耳边做出了最终宣判。
“无法打破规则的弱小,就是你的原罪。”
腰腹,胸膛。。。。。。
石化还在向上攀爬!
狂乱的囈语即將彻底占领江歧的精神世界!
灰败的色彩即將没过他的左眼!
然后。
它们同时停了下来。
雕塑家双眼燃烧的火焰突然剧烈波动起来!
一缕极细的铜锈从江歧左眼的轮廓边缘爬了出来。
一股无比古老,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!
它顺著江歧的眉骨向上,沿著鼻樑向下,勾勒出冰冷又威严的线条。
眨眼之间,一张古朴的青铜面具就这么硬生生地长了出来!
一道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,直接降临在雕塑家的意志最深处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