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牌上的红云图案正在熊熊燃烧。
一层炽热的能量包裹著江歧,隔绝了足以熔化一切的高温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岩浆巨浪拍打在护罩上,却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。
岩浆还在一波又一波地向著高空爆发,仿佛要將整个碎境的天幕都烧出一个窟窿。
直到腰牌彻底燃烧殆尽,化作一撮飞灰从他指尖飘散。
地底的岩浆终於停止了喷发,地面上翻涌的红色海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凝固。
黑暗重新覆盖了这片大地。
江歧的身体缓缓下落。
力量耗尽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,让他双腿一软,最终踉蹌地踩在了黑色火山岩上。
他剧烈地喘息著,看著脚下这片还散发著灼热气息的大地,心头巨震。
王焕的力量。。。。。。
这简直已经超越了道具的范畴!
腰牌中根本储存的就是他的一击!
江歧环视四周。
雕塑家已经不知所踪。
光滑的镜面,沉默的石像,扭曲的倒影。
所有的一切都被彻底抹平!
整个镜面地狱。。。。。。
消失了。
突然。
嗒。
一声轻响。
江歧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!
同样的脚步声!
他猛地回头,视线死死锁定了盆地唯一的入口方向。
一道修长的身影再次走了进来。
雕塑家。
但这一次它的状態悽惨到了极点。
它左侧的身子已经消失了一小半。
完美如艺术品的躯体上,布满了被熔浆灼烧过的丑陋痕跡。
最诡异的是它的脸。
那张永恆不变的標准笑脸,正隨著它的步伐一层层地剥落。
一张笑脸化为灰烬,下面露出的是另一张一模一样的標准笑脸。
周而復始。
雕塑家终於开口。
它的声音也隨著脸上不断变化的脸孔而快速波动,时而空灵,时而低沉,混乱不堪。
“远超。。。。。。碎境限制的力量。。。。。。”
它每说一个字,都有一张笑脸隨之化为飞灰。
“违。。。。。。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