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塑家已经凑齐了几乎所有构成艺术的养料。
现在只剩下沉默的盲女。
还有。。。。。。疯狂的自己。
咔——
又一阵密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。
是那些石像。
他们的头颅在同一时间朝四面八方转动。
所有凝固的標准笑容,都在镜面的映照下被复製了成千上万份。
每一个角度,每一个方向,都是一张张带著诡异笑容的脸。
江歧脸上的笑意在这一刻终於彻底绽放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!!”
癲狂的笑声在这片镜面地狱中层层迴响!
他体內的狂欢之力在极致的压迫与荒诞中被彻底点燃!
江歧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向前踏出了一步。
脚下的镜面盪开一圈无声的涟漪。
“有趣!”
也就在这一刻。
石像军团动了。
它们迈开了僵硬的步伐,从四面八方朝著盆地中央的两人缓缓逼近!
整齐划一,沉默无声。
像一场排练了无数遍的默剧。
江歧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。
癲狂的意志混合著疯笑声,化作无形的浪潮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!
轰——!
最前排的十几尊石像在接触到这股精神衝击的瞬间,脸上那標准到诡异的笑容便开始寸寸碎裂!
裂痕从它们的嘴角蔓延至全身!
下一秒,石像轰然炸碎。
可更多的石像踩著同伴的残骸,继续向前。
它们空洞的眼眶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另一边。
一道道漆黑的锁链从盲女周身的虚空中窜出,精准地缠绕住一尊尊靠近的石像,將它们拖入深不见底的黑暗里。
整个过程安静又高效。
但石像的数量实在太多了。
它们无穷无尽,就像整个碎境的死亡都在此刻匯聚!
终於,有石像衝破了两人无差別的范围攻击,来到了近前!
一尊挥拳姿態的石像欺近,石拳携著风声直扑江歧面门!
江歧不避不让。
终末镀层的力量在他体內疯狂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