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第几个到达这个岩洞的?”
段明远毫不犹豫。
“第二个。”
话音未落,一直缩在角落的费高朗猛地抬起头!
他那张布满恐惧的脸上,此刻已经彻底扭曲!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在说什么??”
他看著段明远,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。
费高朗的声音陡然尖利,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!
“明明我才是第二个!!”
他嘶吼著一步步后退。
“我下来的时候,这里只有柳镜一个人!!”
“你不是段明远!”
“不!你根本不是人!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!”
段明远也愣住了。
他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“一派胡言!”
他怒喝一声,胸膛剧烈起伏。
但他立刻意识到,在这里发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“江歧,我说的都是真的!我就是第二个发现这个岩洞的!”
他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,努力回忆著当时的每一个细节。
“我下来的时候,这里確实只有柳镜一个人!不信你可以问。。。。。。”
段明远的声音在这里戛然而止。
一个被他忽略,却又贯穿了所有故事的细节!
这三段经歷里最根本的衝突点不是雕塑家去了哪里!
是哭声!
那个一直哭泣的女人!
他们所有人都是被哭声吸引到这个洞穴里来的!
可在雕塑家的领地里,怎么可能存在一个始终在哭泣的晋升者?!
段明远猛地转头,却发现江歧早已死死锁定了那个半跪在地上的女人。
柳镜抖得更厉害了。
她根本不明白为什么矛头会突然指向自己!
她看著江歧,说出了让整个岩洞彻底陷入死寂的话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也是第二个进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