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江歧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雕塑家在用刻画的所有作品。。。。。。
准备一齣好戏?
而自己和盲女,就是它等待的观眾。
要杀死他们吗?
江歧权衡著最后的利弊。
他和盲女联手,解决这三个状態不稳定的晋升者易如反掌。
但杀死他们或许会毁掉最后的线索。
雕塑家不会留下无用的作品。
这个岩洞,这三个人,就是它留下的唯一请柬。
而且。。。。。。
段明远在这里。
这个第四学府执法部的副部长,沈云曾经提过的名字,让江歧的杀意有了一点点的犹豫。
他需要一个方法。
一个能撬开这齣完美戏剧幕布的方法。
江歧不再犹豫。
他向前踏出一步,身旁的盲女也如影子般跟上。
这个动作让对面三人的神经再次紧绷。
“现在开始。”
他开口的同时,令人窒息的疯狂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我问,你们答。”
他依次扫过对面三人。
“谁敢拒绝,我就杀了他。”
费高朗张了张嘴,却在接触到江歧视线的瞬间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。
柳镜的抽泣也彻底停了。
她抬起头,那张泪痕交错的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
江歧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段明远身上。
“从你开始,段明远学长。”
段明远深吸了一口气,他能感觉到江歧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明白,现在任何反抗都只会招致最坏的结果。
“好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你问。”
江歧没有半句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