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的噬界种呢?”
“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?”
段明远摇了摇头,脸上闪过一丝后怕。
“它被我惊退了。”
他沉声说。
“我运气不好,一进这片盆地就跟它撞了个正著。”
“我跟它缠斗了很久,总算在它身上留下几道伤口,把它给逼退了。”
说罢,他猛地扯开自己胸前破烂的衣襟。
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出现,皮肉向外翻卷,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石化灰色。
“但我伤得太重,没能力追击。”
“本想找个地方先处理伤口,就听见了这边的哭声,这才发现了这个洞。”
一个英勇战斗,击退了人形种的英雄。
但学府大四执法部的副部长。。。。。。
真的能击退雕塑家吗?
江歧听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转向那个还在抽泣的女性晋升者,柳镜。
“你。”
一个字,冰冷而直接。
柳镜似乎被段明远的话勾起了更深层的恐惧。
她停下哭泣,语调破碎地开始讲述自己的经歷。
“我和队长。。。。。。我们遇到了一个同样是第五区的倖存者。”
她的声音颤抖,充满了绝望。
“那个人说这里有大量的珍稀矿石,而且一只噬界种都没有。”
“我们信了,可我们刚一进来。。。。。。那只怪物就出现在了我们身后!”
她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头髮,身体因为痛苦的回忆而剧烈痉挛。
“它太强了。。。。。。队长为了保护我,一个人冲了上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让我跑!快跑!”
“可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这里只有唯一的一条路可以出去!”
“我只能疯狂地向前跑,却发现自己被困死了!”
江歧静静地听著,在她情绪即將彻底崩溃的瞬间,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哭嚎。
“你说的队长,是传送时站在第五区最前面的那个晋升者吗?”
柳镜愣了一下,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江歧自然地补上一句。
“我看到他了。”
“他被做成了石像,双手向前推,脸上在笑。”
柳镜肩膀猛地一抖,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。
这次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是捂著嘴无声地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