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壮男人的拳头挥了个空,与她擦肩而过。
下一秒,他整个人消失了。
连一声惨叫都没有留下。
“怎么回事!”
剩下的两个晋升者头皮发麻,他们根本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!
盲女终於有了动作。
她向前轻轻踏出一步。
就是这一步。
两人所在的道路,左右两侧的岩壁,都整齐地裁了下来。
他们所在的区域漂了起来,变成了一块悬浮在半空中的石板。
盲女路过了他们。
在她身后,那块悬浮的石板开始向內对摺。
沉闷的挤压声响起。
再对摺。
微弱的悲鸣和骨骼碎裂声从中传出,最后石板被挤压成一个不规则的石团。
然后彻底死寂。
盲女继续朝江歧的方向前进。
她抬起手,在自己眼前的绷带上轻轻停留。
她重新感受到了江歧的位置。
他停留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。。。。。。开始朝著和自己完全相反的方向移动。
是在故意躲著我?
还是说,他发现了什么特別的东西?
得快点了。
盲女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同步器,上面仍然没有任何来自江歧的消息。
她嘴角极浅地扬了扬。
“真是个冷漠的男人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江歧循著血跡彻底远离了矿区。
一路上,他再也没有遇到任何一只噬界种。
安焱逃亡的这条路乾净得有些诡异。
隨著不断前行,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生变化。
裸露的矿脉消失了,周围逐渐变成了一片灰白色的树林。
这些树木早已死去。
树干和枝丫都呈现出岩石的质感,表面覆盖著厚厚的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