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动。
如何规避石化的领域是一大难题,一旦在进食中被诅咒,后果不堪设想。
而且,他不能確定进食这个行为会不会再次引出青铜面具。
那张面具能吸收污染,也能带来恐怖的力量。
但一旦收回面具,隨之而来的巨大虚弱感。。。。。
在这个危险的环境里无异於自杀。
他不敢赌。
而最根本的原因。。。。。
江歧的目光落在蜷缩著的人形轮廓上。
它的姿態像一个在母体中沉睡的婴儿,却被永远禁錮在了冰冷的岩石里。
当进食的念头与这具人形尸骸重叠时,一股剧烈的生理性噁心猛地从胃里上涌。
毕竟这里面是一个人。
江歧心底的疯狂,与基因里最原始的抗拒在此刻发生了剧烈的碰撞。
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死这些怪物,夺取它们的產出。
但无法將它们视作食物。
他不想吃掉这些核心是人的噬界种。
至少现在不行。
江歧心中有一条线。
这条线一旦跨过去,就无法回头了。
他俯下身,捡起了地上的第三颗魄石。
三颗魄石,六块被切开温润的石片,静静地躺在他的空间装置里。
这是他进入这个碎境不到一个小时的收穫。
江歧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。
他站起身,目光投向了矿区更深处。
他会继续猎杀下去。
直到清空这片区域,或者。。。。。。遇到其他访客。
江歧將断刃收回,整个人重新融入了岩石与阴影之中,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標。
就在转身的瞬间。
叮。
江歧猛地抬头!
视线越过嶙峋的怪石,望向了某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