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盯著盲女,一言不发。
盲女却篤定他的沉默是默认,更篤定自己看穿了一切。
她抬起自己的手在空中轻轻扬了扬。
“在月台的时候,你的血。。。。。。不是已经感受到了吗?”
轰!
月台!小丛!记事本!
江歧立刻惊醒!
跨出车厢时,自己对小丛的反应,以及立刻查看记事本的举动。。。。。。
被她误解了!
她以为是自己的神性血液,感知到了来自其他神灵派系的存在!
所以。。。。。。
当时在一二號车厢里,有白塔议会的晋升者?
一个真正来自西方总部的臥底!
是谁?
这个念头在江歧脑中一闪而过,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必须维持住这个被强加的身份。
江歧的身体放鬆下来。
他转身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,好整以暇地看著盲女。
“你的感知越来越敏锐了。”
他没有正面回答,反而將话题引向了盲女自身。
盲女似乎很受用这句夸讚,她轻声回应。
“是。。。是你太不加掩饰了。”
江歧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著。
“所以,你看清了是哪几个废物?”
他的语气轻蔑又隨意,仿佛在谈论几只无关紧要的螻蚁。
嗯?
这个问题让盲女身体微微一僵。
江歧从未用这种语气谈论过任何人。
高傲,自负,不加掩饰的蔑视。
他对同样来自白塔议会的晋升者表现出了极大的恶意。
盲女看著隨意的江歧,心中瞭然。
“果然,夏澜老师说得没错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就是原始神灵带给他骨子里的影响。
平以待人,蔑以对神。
原来如此。
“第二区。”
盲女最终还是回答了江歧。
“最前面的那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