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歧,爷爷老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等不到你成为小说家的那天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守义在全身的几个口袋中摸索著,颤颤巍巍地朝江歧伸出焦黑的手。
“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最后三十二块钱,你拿著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跑。。。。。。快跑。。。。。。”
冰冷的雨水混著灼热的灰烬,打在江歧脸上。
他任由黑色的大火攀爬上自己的身体。
他看著眼前的张守义。
一滴又一滴雨从他眼中滑落。
江歧伸出手,牵住了那只焦黑粗糙的手掌。
“如果。。。。。。真的是你就好了。”
他轻声呢喃。
“爷爷。”
江歧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下一秒。
天空裂开了缝隙!
狂风倾斜了暴雨!
青色的锈跡从每一道缝隙里!
从每一滴雨里!
从每一寸燃烧的土地里疯狂地爬了出来!
吃!
吃!
锈在进食!
黑色的火焰化为灰烬。
冰冷的暴雨凝作青铜。
整个黑色的虚假世界被瞬间吞没!
江歧睁开了眼睛。
覆盖在他脸上的人皮已经彻底化为斑驳的铜锈,紧紧贴合著皮肤形成了一张冰冷的青铜面具。
人形种仅存的左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衰老风化!
江歧的目光透过青铜面具,俯视著跪倒在面前的人形种。
无脸的一层皮下只有一个空洞的的头颅。
它正疯狂地颤抖著。
锈蚀的力量顺著江歧的右手疯狂地灌入怪物的体內。
癲狂与冰冷,两种声线同时响起。
“你吃人。”
“我吃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青铜面具与江歧一同张开了嘴。
“也理所应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