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安静地听著。
眼前的怪物说著和人类一模一样的话语。
他决定在开饭前和这个东西聊一聊。
“为什么痛苦?”
人形种明显愣住了。
它设想过江歧的许多反应,戒备,恐惧,或是直接的攻击。
唯独没想到,江歧会如此平静地接过话头跟自己聊了起来。
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微微抽动了一下,那里本该有一个错愕的表情。
“我的家人都已经死去,我也被抓住了。”
家人?
江歧抓住了这个词。
“噬界种。。。。。。人形种也有家人?”
无脸人双手无力地耷拉了一下。
“当然,就像你们一样。”
它反问道。
“人类怎样说我们?”
江歧面无表情。
“最狡诈,也最恐怖的噬界种。”
无脸人好像在笑。
光滑的脸皮下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。
“在智斗中输给所谓的怪物,就叫最狡诈最恐怖?”
“人类是如此傲慢。”
“甚至不能接受世间有任何生命能与自己相提並论。”
这些话从一个怪物的口中说出,带著难以言喻的讽刺。
江歧心中愈发凝重。
自己遭遇过的机械圆盘和眼前这东西相比,只能算得上婴儿。
无脸人见江歧陷入沉默,嘆了口气。
“你是想痛快地杀死我。。。。。。还是逼我跟你打一场?”
“儘快吧,结束我的痛苦。”
江歧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人形种有哪些能力?”
无脸人似乎对江歧的无知感到诧异,光滑的头颅微微抬了抬。
“人类有哪些能力,我们就有哪些能力。”
“那你呢?”
江歧追问。
无脸人指了指自己高大的身躯和爆炸的肌肉。
“这还不够明显吗?”
“既然这样,我怎么敢靠近你?”
江歧毫无波澜地给出了一个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