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孩子也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!”
“被那位容器杀死了。”
“您耗费这么大的代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究竟希望从他身上见证什么?”
盲女没有看他,只是遥望著江歧战斗的方向。
她声音里没有了平时的柔弱,只剩下无尽的冰冷。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
她缓缓转过头,紧闭的眼眸明明没有睁开,却让跪倒在地的白袍人感受到了洞穿灵魂的俯视。
“你的任务结束了。”
白袍人瞬间意识到了什么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但他却不敢逃跑,只是疯狂地將额头重重砸在地上!
“大人!我从未有任何不利於您的想法!”
“更没有透露过关於您的任何消息!”
“求您高抬贵手!给我。。。。。。给我继续为教派奉献一切的机会!”
盲女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如同宣告神諭。
“现在,就是你奉献一切的最好时机。”
白袍人继续拼命地磕头,语无伦次。
“不,不!不!大人!就算我跟您不属於同一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话没能说完。
无数漆黑的锁链从虚空中探出,瞬间將他缠绕。
“泽世。。。。。。不朽。。。。。”
伴隨最后一句嘶哑的囈语,白袍人的一切都被拖入了无尽的黑暗里。
没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。。。。。。
江歧走了过来。
盲女依旧是那副柔弱的模样。
“你受伤了?”
她的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心。
“还好,试了试自己的能力。”
江歧看著安然无恙的她,问道。
“那个人呢?”
盲女转过身面向江歧,磕磕绊绊地回答。
“被。。。。。。被我杀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