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歧心里,盲女袒露的柔软反倒彰示著她內心的高傲。
而沈月淮的无比冷漠,才正显现出她的脆弱。
等施工负责人离开后,江歧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“沈警官。”
“江歧。”
沈月淮转过身,或许是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,她的身体又晃动了一下。
两人离得很近,江歧更加確认了沈月淮的虚弱。
“你该休息休息了。”
“快好了。”
沈月淮越过江歧的肩膀,望著崭新的楼房。
“最后一两天,就快全部修好了。”
她开始带著江歧在重建的院子里走动,介绍著这里的变化。
“食堂比以前扩大了三分之一。”
“这里的宿舍加固了,也重新做了分区,能住下更多孩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在讲到和以前的布局有哪些不同时,沈月淮的语速明显放缓。
她带著试探,时不时地看向江歧。
“再过一段时间,就可以重新开放了。”
江歧安静地听著。
沈月淮正接连不断地介绍著她的修缮成果。
这让他想起了第一个雨夜。
在通往督察局宿舍的路上。
她也是这样,向一无所知的自己讲述著关於噬界种的知识。
这是沈月淮为数不多会连续开口的时候。
同样的人,同样的介绍环节。
但两个人的心境都早已发生了改变。
沈月淮当初对江歧怀著复杂的怜悯。
而现在江歧看著沈月淮的眼睛。
他不想让眼前的人变成神的祭品。
不知不觉,沈月淮已经讲完了。
大段的讲述让她更加疲惫。
她停下脚步,静静地看著江歧。
似乎等待著江歧的评价。
江歧想起了自己刚完成晋升,第一次进行能力测试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