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事本最开始想回答的,不是织命楼的原因。
而是“我”是什么。
为什么这个答案消失了?
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抹去,还是记事本自身修正了答案?
它认为原本的回答超出了提出的问题范畴?
这让江歧不得不联想到一个事实。
“我不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。”
“我占据了这个不幸死於黑色大火的躯壳。”
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这具身体里。。。。。。到底藏著什么?
江歧攥著记事本的指节用力到失去血色。
命女。
和盲女一样,是某个人的称號。
织命楼和命女。
其中的联繫不言而喻。
他预想过很多可能。
织命楼看中了他的天赋。
因为启铭石上的刻字,將他视作一枚潜力巨大的棋子。
又或者织命楼与黑色大火有关,赠予断刃是下一个阴谋的开端。
可所有的猜测都错了。
一切关注与善意不是投资,也不是阴谋。
只是因为那位命女在寻找他。
记事本的答案,將一切都引向了一个更加私人和具体的方向。
“在这件事上我不是眾多棋子之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而是某个强大存在的目標本身!”
江歧的目光最后落在“寻找”这个词上。
这个词透露出了至关重要的信息。
织命楼,或者说这位命女。
並不能百分百確定,自己就是他们要找的人。
所以他们在广撒网。
这份没由来的善意,很可能也出现在了其他安全区。
送到了某个和自己一样的新晋升者手中。
他们在等待,在观察,在筛选。
想到这里,江歧心中被锁定的紧迫感略微缓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