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。
一缕月光不知何时开始过於执著地停留在她身上。
整片区域只剩下她一个人!
盲女站在原地,动作极缓地转过身。
她身后不远处站著一位黑髮灰瞳的高挑女性。
此刻的沈月淮与平日判若两人。
她静静地站在盲女视线中央。
皎洁的月光匍匐在她脚边,一轮弯月成为了她的裙摆。
她是这片夜空唯一的主宰。
她就是月亮本身。
沈月淮在晋升塔的呼唤下被迫完成了第三次晋升。
她发生了未知的变化。
就像江歧晋升后失去了对精神力的掌控一样。
当再次回归时,某种无法理解的情绪驱使著失控的神性,让她来到了这里。
与盲女无时无刻散发的脆弱感相比。
沈月淮的存在就是一种强势宣告。
神性。
另一位容器?
盲女瞬间做出了判断,她好奇地歪了歪头。
她並不认识眼前这个好看得过分的女人。
在夏澜给的情报里,第四区除了沈云和江歧,没有值得她特別关注的人物。
“你。。。是谁?”
盲女的声音依旧磕磕绊绊,但她手中的竹杖已经虚立在地面。
沈月淮没有回答。
“普通切磋,为何抹去血肉?”
她向前迈出一步,脚下的月光涟漪般盪开。
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月光中匯聚而来,直接在盲女耳边炸开!
“我感受到了他的痛。”
盲女怔住了,隨即明白过来。
眼前的人是为江歧而来。
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两个神之容器的相互吸引?
江歧那样的疯子,竟然也需要別人来为他出头?
还是说这是他吸引异性的独特魅力?
盲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纯粹的血液,以及强大的压迫感。
但她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