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合理。
如果连所有活人都能一眼看穿死线,那已经不能被称作能力,而是更高维度的规则。
在阶段二就掌握这种力量,所要付出的代价恐怕是他无法承受的。
或许这能在锈字晋升路走得更远后达成。
江歧想起同季雨辞和王焕的战斗。
无论是季雨辞的雨,还是王焕的火。
都是死物。
“如果在当时的暴雨中直接找到最核心的一缕锈痕,然后轻轻一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歧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。
他很快压下了这股衝动。
这只是脑海中初步的理论,真正的战斗千变万化,敌人不会站著让他找弱点。
“解构的能力一定也存在限度,至少我不可能凭现在的锈痕就能击穿王督察的火。”
“但总体而言解构確实对元素化的能力全方位压制著。”
锈字晋升路。
从阶段二才开始真正展露,並且直接把江歧引向了另一个维度。
“不过,这也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。”
江歧的指尖轻轻触碰镜面中的自己。
“死物与活物的界限,究竟是什么?”
是血?是心跳?还是意识?
江歧有一种预感。
当他能真正看清活物身上的锈痕时,他距离锈湖之下的那个秘密也就更近了一步。
新的能力需要实战来检验。
在完成第二次晋升前,第四学府新生里已经不可能有人是他的对手。
去找学长学姐麻烦?
又会违背和沈云的友好约定。
“合適,能打,且绝对不会投诉我的人只有一个。”
“要不要。。。。。。再向盲女出手一次?”
正当此刻。
嗡。
手腕上的同步器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,打断了江歧的思绪。
沈云。
“来督察局。”
“我有话要问你。”